白洋2026年4月21日 06:55广东
杨洁执导,戴英禄、邹忆青、杨洁编剧,六小龄童、徐少华、迟重瑞、汪粤、马德华、闫怀礼等主演的古装神话剧《西游记》(Journey to the West),男主角唐僧,俗家姓陈,名祎,乳名江流儿,法名玄奘,号三藏,被唐太宗赐姓为唐,原型是中国汉传佛教唯识宗创始人玄奘。
胡雯倩、王磊、蔡远航分别饰演了婴孩、童年、少年三个时期的唐僧,而汪粤、徐少华、迟重瑞饰演成年唐僧。
作为首任饰演者,汪粤出演了《祸起观音院》、《三打白骨精》、《偷吃人参果》三集;后来徐少华接替汪粤,出演了《困囚五行山》、《猴王保唐僧》、《计收猪八戒》、《坎途逢三难》、《智激美猴王》、《夺宝莲花洞》、《大战红孩儿》、《斗法降三怪》、《趣经女儿国》共九集。徐少华离组后,杨洁偶遇迟重瑞,确定他为唐僧的合适人选,出演了《除妖乌鸡国》、《三调芭蕉扇》、《扫塔辨奇冤》、《误入小雷音》、《孙猴巧行医》、《错坠盘丝洞》、《四探无底洞》、《传艺玉华州》、《天竺收玉兔》、《波生极乐天》共十集。
虽然唐僧的演员换了三个,但配音都是张云明。
杨洁在回忆录《敢问路在何方——我的30年西游路》以及《杨洁自述——我的九九八十一难》中都讲述过唐僧演员换人的内幕。
杨洁出生于1929年,为何拖延到2012年才写回忆录?
她曾说过,“关于这部《西游记》,关于这段拍摄的历史,虽然多年来一直有报道,但我所听到看到的还只是真相的冰山一角,太多不相干甚至颠倒是非的八卦甚嚣尘上,虽然无伤大雅,但我觉得,在我终老之前,有必要讲出一切,以告慰所有在这部戏里面辛苦付出的演职人员,也期望能够还原一段更真实的历史。我脾气很直,有一说一,这也许很吃亏,但是面对历史,我只能讲真话!感激观众朋友们多年来对这部戏的厚爱与挂念,这本书更送给你们!”
原文如下:
唐僧换了三个
……
开拍之前,我们曾经在西安访问过赵朴初先生,希望他给我们写片头字幕。但他婉言谢绝了,因为《西游记》里歪曲了唐僧形象,佛教界对《西游记》不认可,所以他不能为我们题写片名。他诚恳地希望我们的电视剧为唐僧平平反,起码不要丑化唐僧。
事后,我们请著名书法家陈叔亮先生为我们题写了《西游记》的片名,陈老先生还语重心长地为我书写了“脱形取神”四个大字。
其实,赵朴初老先生的意见也是我的本意。我认为,如果没有唐僧的取经行动,也就没有《西游记》。如果唐僧没有坚定的信仰和足够的勇气,他怎能只身踏上取经路,取回来真经,并且翻译、传播呢?但《西游记》毕竟是神话,他身边还有三个神通广大的徒弟来帮助他,因此,肉眼凡胎、慈悲为怀的他时时会与火眼金睛、善识妖怪的孙悟空发生一些矛盾,这是可以理解的事。我们要加强他的意志和胆量,使他比书中所写的更易为人理解和同情。在形象上,“金蝉子转世”的唐僧应该英俊潇洒、文弱儒雅,会使女妖怪想要得到他,男妖怪想要吃掉他。
唐僧是凡人,用不着戏曲舞台上的技艺,所以我到戏剧学院和电影学院去挑。北京电影学院很支持,拿出了表演系毕业班的学生照片,我看中了其中的汪粤。他外形符合我的要求,其他方面没有试。不过,演唐僧不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,相信他在学校学到的应该够用。
和尚的生活谁也不了解,汪粤更不能掉以轻心。要演得像和尚,就要懂些佛教的规矩和礼节。我安排汪粤到北京的法源寺去学习体验生活,要求他在寺里吃住和和尚们在一起,学习佛教的礼节和知识,回来教给大家。汪粤开始时非常用功,他剃了光头,整天穿着剧组里唐僧的僧衣。
一次,我带他去工人俱乐部看戏,他说要体验生活,非要穿上唐僧的僧袍,披上袈裟,走在大街上人人都看他。我觉得招人惹眼,非常别扭,他却对满街的回头率满不在乎,似乎还很得意。他充满自豪地讲过,一次寺里做法事,他就穿着这身服装进去了,和尚们都恭敬地向他施礼,把他当成唐僧来顶礼膜拜。
我在西安时曾经向赵朴初先生请教:袈裟上的格子是什么意思?他说是象征地位高低,地位越高,格子越多。
“唐僧穿的袈裟格子应该是多少格子呢?”
“应该是最多的,因为他对佛教的贡献是无与伦比的!”
所以和尚们会向他这身衣服参拜。
但是汪粤没有待够十天就跑回来了。这使当时的副导演朱晓峰很不满意,骂他不能吃苦,当了逃兵。汪粤委屈地告诉我:“蚊子咬得受不了,咬身上,还咬光头!和尚们不许打蚊子,说不能杀生。”
汪粤送给我一张他在寺里与老和尚一起照的合影,照片背后有和尚赠给他的两句偈言:“务实——言行相应,不怀自大。有恒——有所为作,而不中舍”。我告诉汪粤:“这是希望你凡事要说到做到,不要半途而废,你可要记住了。”
汪粤还是用功的。他觉得原来唐僧的五佛冠样子不对,就亲自描出了五佛冠的图样。以后,剧中的唐僧僧帽就是按照他所绘出的样子制作的。
可是汪粤在试集《除妖乌鸡国》里的唐僧不理想。审看之后,包括领导都认为应该换人,说他一副苦相,不够大方。我认为本来就是试集,大家都在摸索,都没有找到感觉,不独是唐僧,所以应该再给汪粤一次机会,一个刚出学校的年轻人,不应该一棍子打死。
后来汪粤又演了《祸起观音院》《偷吃人参果》《三打白骨精》。他的表演比较成熟自信了,尤其是《三打白骨精》的结尾,不少观众因为他无情赶走悟空而气愤,而他眼望悟空远去的目光中流露出的痛心、无奈,也表演得十分到位。
但是,拍完了《三打白骨精》,汪粤却提出了一个令我吃惊又生气的要求:有一个电影要他去当主演,他很想去。
我问他:“你放弃唐僧了?”
他支支吾吾地说:“我想利用空余时间去拍。”
我告诉他:“这是不可能的。既然你更重视电影,那就去吧,我这里不能当作补丁,有空就来,有电影就走!”
汪粤虽然有些矛盾,但还是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剧组。他走的时候,眼中含着泪。我为他感到惋惜:他没有做到偈言上的要求,还是半途而废了!
注:
《杨洁自述——我的九九八十一难》提到,汪粤离开剧组的时间是1983年6月5日。这个“逃兵”的离去,有着他的社会原因:那时的电视剧是刚上马不久,影响远不如电影,汪粤是电影学校毕业的,他更向往大银幕的电影主演。我只有让他离开了。
汪粤,1955年出生,毕业于北京电影学院表演系78班,与张铁林、张丰毅等人为同班同学。
杨洁执导的《西游记》,最早试拍的是《除妖乌鸡国》,因为该集天宫(天上)、人间、龙宫(水中)镜头皆有,便于观看拍摄效果,查缺补漏,提升拍摄水平。1982年7月3日,《除妖乌鸡国》在扬州开拍。拍试集《除妖乌鸡国》时先内景后外景,第一场戏是‘太子拜见国王’,这也是整个《西游记》拍摄过程中的第一个镜头。试集于1982年10月1日播出,但原版本仅播出了一次,因试播后效果不理想(尤其是服装、化妆、道具)而后重拍。
上世纪八十年代,内地电影圈掀起了“聊斋热”。电影《精变》的男、女主角,分别是《西游记》中的第二个“唐僧”徐少华,以及“高翠兰”的扮演者魏慧丽。
我转而找寻下一个唐僧。这时,小白龙的演员也提到日程上了。为了找高小姐,我在电影《精变》里看中了其中的魏慧丽,同时觉得里面的疯少爷比较清秀,可以试试小白龙。这个演员叫徐少华,是山东话剧团的演员。于是,约好一天,他和总政话剧团的一个参选唐僧的演员一起来试妆试戏。那天,副台长阮若琳也参加。化上妆以后,发现总政来的唐僧形象不够儒雅大方,演小白龙又不够英武,而徐少华演小白龙又觉得太文雅。阮台长当时决定:“不如让他来演唐僧!”于是,徐少华就接过了汪粤的衣钵,进了剧组。
徐少华在剧组一开始比较腼腆,整天躲在屋里看书,不和人来往。他当时很消瘦,为了增肥,我叫剧务多弄一些肉给他吃,他吃饱了就躺在床上,一直保持到胖瘦适度为止。以后,他逐渐活跃起来,在表演上,他很有灵气,师徒四人相处得也不错。
徐少华在组里演了《困囚五行山》《猴王保唐僧》《计收猪八戒》《坎途逢三难》《智激美猴王》《夺宝莲花洞》《大战红孩儿》《斗法降三怪》。从提前播出的几集中可以看出,徐少华扮演的唐僧以其清秀的外貌赢得了许多观众的喜爱。
就在拍摄《智激美猴王》(我们不是按照剧中顺序来拍的)时,徐少华忽然向我提出了一个要求:山东话剧团的领导给他报了山东艺术学院的名,让他去上大学,他要去考试。我非常意外,问他:“你也要放弃唐僧?”他向我解释:“我只是去考试,考上以后,我可以不去上学,只在拍戏空余时间去几天就可以了。”我不大相信:“天下有这样的好事?不上课就能给你文凭?”但是徐少华坚持要去,而且保证以后不会影响拍戏,我只好半信半疑地同意了。
当时,我们正在云南拍戏。为了照顾徐少华能如期赶到济南考试,我动员全剧组把唐僧在石林的戏加班赶出来。记得那是拍“唐僧掉进黄风怪妖洞”的戏,大家拍完日戏拍夜戏,等拍完黑狐精跳舞迷惑唐僧的戏时,天已经快亮了。徐少华如期赶上了考试,大家却累得够呛。
我们转点到昆明拍唐僧变老虎和师徒和好的戏时,徐少华回来了。他没有耽误拍摄,我很高兴。但是,他又提出了一个让我为难的问题:他要求剧组出面和学校交涉,让他可以不上学却能拿到文凭!
我奇怪地问他:“当初不是你自己说可以不用去上课的吗?怎么又要剧组出面呢?剧组哪儿有这么大的面子可以左右学校?”
但徐少华却说:“中央台能办到,倪萍就是这样的,她就没有上课,《中国姑娘》能办到,《西游记》怎么就办不到?”
我问他:“假如只能顾一头的话,你准备如何?”
他说:“我还是要演唐僧。”听他这样说,我放心了。
这集戏拍完,做下面的准备工作时,徐少华回家了,临走时我把后面的日程和时间安排告诉了他。
1985年10月份,在苏州拍《趣经女儿国》。眼看出发日期到了,徐少华却杳无音讯。我打电话给山东话剧团,他们回答说,徐少华和他的爱人一起去上学了。我又把电话打到学校,表演系却回答:“没有这个人!”我一怒之下,把电话打到学校的教务处找教务长,要他立即叫徐少华到剧组拍戏!
教务长去找徐少华,他回来告诉我:“徐少华说有几个镜头要补,请几天假,这就去剧组。”
我对他大喊:“不是几个镜头!是一集重要的戏,没几天工夫是完不了的。”
徐少华到剧组来了,但心里不痛快,他勉强拍完了《趣经女儿国》,这是唐僧的重头戏。当时我和组里所有的人都认为他应该继续拍下去,他的唐僧很受观众喜爱,半路放弃,实在可惜。三个“徒弟”和武打设计林志谦请他吃饭,想说服他留下来,但他什么也听不进去,一拍完就立即回到学校去了。
临行时我应他的要求,派了两个制片跟他一起到济南去找他的学校,希望学校能让他少上点课,保证拍戏,到时照样拿文凭。但两个制片从济南来了电话,校方领导说,他们问过徐少华:“学业和拍戏哪个为重”时,徐少华表态:“当然以学业为重。”所以,他们也就没法开口了,问我怎么办。
我听到这种情况真生气了:“少华你真想走,说明白就是,何苦一再骗我呢!”
我气愤地把这事向主管我们的副台长阮若琳汇报了,她爽快地说:“那就换人!演员有的是!谁穿上那身衣服谁就是唐僧!”我一下子心里感觉踏实了。
注:《杨洁自述——我的九九八十一难》提到徐少华的选角经历。
“我看过电影《精变》,想起了其中的魏慧丽,她娇弱灵巧,演高小姐很合适。同时,那个疯少爷比较清秀,可以试试小白龙。他叫徐少华,是山东话剧团的演员。于是,约好6月16号,他和总政话剧团的一个参选唐僧的演员一起来试妆试戏。”
“参选小白龙的徐少华演小白龙又觉得太瘦,但气质甚好。”
“他的离去,除了个人原因外,还有社会原因:那时社会上刮起的“文凭风”,震晕了许多年轻人,没有文凭就没有前途!于是,徐少华就朝着文凭奔去了!那是1985年的11月初。”
徐少华,1958年12月27日出生于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:
1985年,山东省话剧团与山东艺术学校联合创办了一个集表演、编剧、导演于一体的学习班,徐少华如愿考上山东艺术学院文化干部进修班,实现了自己多年的大学梦想。1986年1月2日,徐少华因所在单位山东省话剧团与《西游记》剧组合同期满而离开剧组。
在三个唐僧之中,徐少华的官运最好。2003年,徐少华出任山东省话剧院副院长。他还曾担任山东省戏剧家协会副主席、山东省政协委员、十八届人大代表等职务。
找到下一个唐僧,还是个难题。马上就要出发去山西拍《扫塔辨奇冤》,但是没有唐僧,我真是心急如焚。
《西游记》已经拍了一大半,前面的演员已经有了一定影响,唐僧的形象、气质也不是谁都能够符合要求的。有的合适,来不了,有的愿来,不合适。我一面找人推荐,一面自己留心。
那几天,为了争取时间,大家在广播剧场录制抠像镜头,我则在剪接房编辑录好的戏。真是无巧不成书,那天我结束了工作,和场记于虹一起下楼。我走在前面,楼梯很窄,天已经昏暗,我和一个正在上楼的人擦肩而过。他已经走过去了,模糊中我似乎看到那个人个子魁梧,气质也不错。我急忙叫住他:“哎!你,站住!”
这一声,似乎把他吓了一跳,他回过身来:“您叫我?”
我说:“你是哪儿的?”
他彬彬有礼的回答:“我是这儿的,是广播剧团的。”
我又问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于虹在一旁憋不住了:“他叫迟重瑞,是我们自己剧团的演员。”
是演员,太好了!我叫他:“你站到有光的地方来!”
小迟大概被我这一连串命令式的言语搞糊涂了。他很听话地站到窗前微弱的光线下,但仍然不大看得清楚。
于虹说:“还是回房间里去吧。”
于是我们回到剪接房打开了灯。我才看清小迟的模样:他相貌堂堂,举止温文尔雅,除了有点儿胖,没别的毛病。
我心里有底了,唐僧就是他!
我问他:“《西游记》里的唐僧,你愿不愿意演?”
他十分意外:“唐僧?不是已经有人了吗?”
我说:“没有了!你愿意吗?”
他非常高兴:“愿意!愿意!”
我又问:“这可要剃头!你肯吗?”
他毫不犹豫地说:“正好,我的头发稀,剃头可以让我的头发长得好些!”
我松了一口气:“好,那你今天到广播剧场后台去,叫他们给你试妆。但是你还要减减肥,现在你稍微胖了点儿。”
小迟试妆的结果很好,他方面大耳,颇有佛相。大家都满意。
在军艺礼堂拍摄抠像镜头时,为了补拍《除妖乌鸡国》里猪八戒井底救国王的一场戏,我们搭起了井龙王的水府。我让小迟演井龙王,试试他的戏,并看他是否能吃苦,受不受得了抠模子、戴面具的罪。他顺利地演完了井龙王。
我问他:“难受吗?”
他说:“抠脸模子真难受,不过没什么,别人不是也抠嘛!”
这次“擦肩而过”的经历,成就了《西游记》里第三、也是最坚决、最忠诚的唐僧。迟重瑞热爱唐僧这个角色,兢兢业业、心无旁骛地走完了最后的取经路,取到了真经。
想起来,也挺有意思。三个徒弟,无论是动不动就吵着要分行李回高老庄的猪八戒,还是大闹天宫不服管束的孙悟空,都能踏踏实实、有始有终地完成自己的角色,获得了成功。而本应该是最坚决的取经人唐僧,却恰恰没有能坚持到底。他们有的更重视电影,有的更重视文凭,都离开了取经路,半途而废了。我在楼梯上偶然相遇的最后一位,却把取经任务进行到底,和这个电视剧一起成功了。也许,这就是“缘分”吧!
注:《杨洁自述——我的九九八十一难》提到第三个唐僧迟重瑞的选角经历。
“唐僧的人选与紧锣密鼓地做1986年春节播出的《西游记》11集的后期工作同时进行,但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人!真是‘踏破铁鞋无觅处’!
1986年的4月,眼看大队马上就要到浙江拍《孙猴巧行医》,却没有唐僧!”
“事后我向老阮汇报,她听说是迟重瑞,也挺高兴:‘好!好!是我们剧团的人,不会开小差!’
这次‘擦肩而过’的经历,成就了《西游记》里第三个,也是最坚决最虔诚的唐僧。”
“其实,算起来《西游记》里的唐僧一共有六个!除了在庙里敲木鱼和到池里放生的两个小和尚外,还有一个被殷小姐放到木盆里在江中漂流的婴儿——江流儿,他是最小的唐僧。1984年的6月,我们在镇江拍摄这段戏,我让剧务去找一个四五个月大的孩子。他们找了好几个孩子来,我都觉得不满意,不是大了,就是小了,或是和唐僧的长相不贴切。
直到拍摄的最后一天,我们拍摄殷小姐抱着孩子在江边哭泣的戏时,他们才找来了一个五个月的小孩,由他的妈妈抱来。我一看到那婴儿立刻就喜欢上了:胖嘟嘟的可爱极了,而且见人就笑,憨态可掬。我们把他从妈妈怀里接过来,包上小被子交给‘殷小姐’。他一点不怕生人,非常乖,把他放在木盆里推到江里时,他的妈妈一定心惊肉跳了,但他没有哭闹(当然水下有人保护,到远处时盆里就换成了我们买的一个大洋娃娃)。当拍到小和尚扑到水里把他抱起交给老方丈时,他居然对老方丈露出微笑!我惊奇地想:难道他真是唐僧转世?
戏拍摄得很顺利,时间并不长,但小‘江流儿’被捂出了一身痱子!
我们没有钱,只是把那个替身——洋娃娃送给了他作为纪念。”
迟重瑞,1952年12月23日出生于北京市:
迟重瑞出生于京剧世家,是清乾嘉年间著名京腔武生迟宝财(迟才官)的第七代孙。迟重瑞的曾祖迟子俊,工丑行;祖父迟景昆,唱武生;父亲迟世德,为丑行。迟重瑞的姐姐迟重霞,也是京剧名演员,以扮武旦出名。
迟重瑞是最富的唐僧,因为他的妻子是陈丽华。
1988年,陈丽华和迟重瑞在朋友介绍下相识。陈丽华比迟重瑞大11岁,又离过婚,有三个孩子。1990年,二人结婚,当时陈丽华资产已过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