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机关算尽太聪明

八运以来,玄学大行其道,预测学成为显学。其实“未卜先知”这个事情,固然有趋吉避凶、导人向善的一面,也可能发生“机关算尽太聪明,反误了卿卿性命”的意外。《容斋随笔》记载了不少有关占卜的逸事,比如《占术致祸》: “吉凶祸福之事,盖未尝不先见其祥。然固有知之信之,而翻取杀身亡族之害者。 汉昭帝时,昌邑石自立,上林僵柳复起,虫食叶曰‘公孙病已立。’眭孟上书言,当有从匹夫为天子者,劝帝索贤人而禅位,孟坐妖言诛,而其应乃在孝宣,正名病己。 哀帝时,夏贺良以为汉历中衰,当更受命。遂有陈圣刘太平皇帝之事,贺良坐不道诛。及王莽篡窃,自谓陈后,而光武实应之。 宋文帝时,孔熙先以天文图谶,知帝必以非道晏驾,由骨肉相残,江州当出天子,遂谋大逆,欲奉江州刺史、彭城王义康。熙先既诛,义康亦被害,而帝竞有子祸,孝武帝乃以江州起兵而即尊位。 薄姬在魏王豹宫,许负相之当生天子,豹闻言心喜,因背汉,致夷灭,而其应乃在汉文帝。 唐李锜据润州反,有相者言,丹阳郑氏女当生天子,锜闻之,纳为侍人。锜败,没入掖庭,得幸宪宗而生宣宗。 五代李守贞为河中节度使,有术者善听人声,闻其子妇符氏声,惊曰:‘此天下之母也。’守贞曰:‘吾妇犹为天下母,吾取天下复何疑哉?’于是决反,已而覆亡,而符氏乃为周世宗后。” 玩预测这个事情,必须有平常心。“命里有时终须有,命里无时莫强求”这句话,或许太消极、太宿命论。但是,人生的痛苦,不就是因为苦苦追求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么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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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2不是世界末日

灾难片《2012》上映之前,虽然也有零零星星的流言蜚语提到“世界末日”一事,但地球人其实是不信这个邪的。谁想到《2012》热播之后,恰好世界各地灾难不断,触景生情之下,多愁善感的世人的心态发生了微妙的变化,“末日恐慌症”逐渐蔓延开来。从2009年底开始,催促我“点评”一下《2012》的网友接二连三,但都被我“视而不见”了。但大伙还不罢休,于是昨天又收到了网友“朽木逢小牛”的来信,标题可谓“触目惊心”:“大师,为了全人类,是否应该算算2012了?!!!” 学过心理学的人,该会听说过“羊群效应”,也就是俗语所谓“随大流”。羊群,本来是一种很凌乱的群体,因为羊低头啃草根的时候很专注,无暇旁顾,羊和羊之间难免经常发生摩擦,左冲右撞,但在牧羊人以及牧羊犬的约束之下,羊群倒也相安无事。不过,一旦有一只“领头羊”骚动起来,其它的羊都会不假思索地跟风起哄,从而导致局面失控。狼对羊群发动攻击之时,最喜欢利用羊群的这个盲点,趁“群羊无首”之际,一次偷袭下来就可以把整个羊群全部歼灭。 因为从众而导致盲从,再因为盲从而陷入骗局,这样的例子可谓屡见不鲜。“2012年12月21日黑暗降临后,12月22日的黎明永远不会到来。” ——类似的“警告”在人类历史上曾再三出现,无非《2012》旧瓶装新酒,披上了“玛雅文明”的外衣而已。 但是,地球的“寿元”,其实不是我们这些地球人所能预测的。不管用科学的方法,还是用玄学的方法;无论天文学、地质学、量子力学,或者西洋占星、四柱八字、玄空风水乃至太乙神数,都算不了这个事情。因为地球和人类的关系,好比先有母鸡,然后才有鸡蛋,鸡蛋是预测不了母鸡“寿终正寝”的日期的,即使鸡蛋被母鸡孵出了小鸡也不成。母鸡的寿元,一半取决于母鸡本身的生命力,另一半则掌握在生物链的上级的手上。人要吃鸡肉,母鸡的生命立刻进入倒计时,是这样的逻辑关系。在《星球大战》里面,塔金命令超级武器“死星”向奥德兰(Alderaan)星球开炮,奥德兰瞬间灰飞烟灭,乃是因为死星的能量比奥德兰要强大许多,足以判其“死刑”。 没错,地球的自然环境和资源长期遭到人类掠夺性的破坏,地球自身的平衡系统已经面临崩溃,但顶多是地球不再适合人类居住而已。上次冰川期导致了恐龙的灭绝,为人类的崛起创造了条件。假如以后人呆不下去了,自然有别的生物脱颖而出,成为地球的新霸主。 不过,2012年,地球将会遭遇强烈的太阳风暴,这倒不是空穴来风。但是,即使这次太阳风暴来的恁猛烈,只是导致电子系统故障而已,还不至于直接秒杀人类。既然太阳风暴还没有到来,大伙该干嘛干嘛去,不要吓唬自己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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谈起名:玉玺何在?

白洋对医卜星相有些研究,尽管很少和亲戚朋友谈及命理之事,但八运以来,玄学风靡一时,难免还是会有亲友向我咨询相关事宜,前几天就有一个朋友的朋友找我,要我帮他们未满月的女儿起名。 其实我并不做替人改名、起名这个生意,原因在于起名字比算命要麻烦得多、复杂得多,但是家长却不明白其中的玄机,往往提出很多让人左右为难的意见,而出生于白羊座的白洋比较怕麻烦,所以即使有起名的生意也宁可不去做。至于起名之玄机,听我讲完台湾“福将”黎玉玺的故事,大家自然明白。 话说1949年的那个春天,蒋介石被迫宣告“下野”,仓惶撤往台湾,搭乘“太康”号驱逐舰在长江口指挥作战,而当时“太康”舰舰长名叫黎玉玺。蒋介石正处在人生的低谷,大陆战场一败再败,走投无路之际,每天面对茫茫大海,时常自言自语,而伴随左右的黎玉玺总在适当时候回答一句:“玉玺在!” 玉玺其实就是一个印章,但是皇帝用的印才能叫“玺”,臣民所用的印章只能称为“印”,这个规矩是从秦始皇肇始。秦破赵,得和氏璧,天下一统,嬴政称始皇帝,命李斯篆书“受命于天,既寿永昌”八字,玉工将和氏璧精研细磨,雕琢为玺。玉玺作为“皇权神授、正统合法”之信物,得之则象征其“受命于天”,失之则表现其“气数已尽”。 正在风雨飘摇之中的蒋家王朝,实在太需要一点“吉兆”来为自己鼓劲打气。蒋介石向来信命,而且执政作风“独裁”,独裁者,最怕大权旁落,而“玉玺”,正代表至高无上的皇权。因此,老蒋认为黎玉玺此人十分吉利,从此刻意提拔。黎玉玺官运亨通,没过几个月就升任舰队司令,十年之后升任中华民国海军总司令,1965年再升任国防部参谋总长,官拜中华民国一级上将。 听了这个故事,谁还能说名字不重要?古人曾说:“赐子千金,不如教子一艺;教子一艺,不如赐子一名。”《论语·子路》有云:“名不正则言不顺,言不顺则事不成。” 诚哉斯言! 但是,给人起名,却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,除了需要掌握命理技术分析工具,还需要一些机缘巧合。好比“黎玉玺”这个名字,在清朝灭亡之前是绝对不敢用的,因为一介平民用玉玺为名号,那岂不是公然造反?但是,黎玉玺刚好是在辛亥革命之后出生,禁忌已经不复存在。同理,文革期间出生的孩子,名字往往又红又专,而“封建”或者“崇洋媚外”的名字,也是断然不敢起用的。所以,起名首先要符合时势潮流。 其次,起名必须结合命主的八字,这是很多专业给人起名的人都不懂,或者做不到的要求,因为很多人并不懂分析八字的喜用忌神。同样一个名字,张三用了一帆风顺,李四用了却有反作用,道理正在于此。 最后一点,就是“缘分”。“黎玉玺”这个名字,虽然没有僭越之忌讳,但名字太“牛”了,也可谓一招险棋。假如黎玉玺没有在1949年的那个春天担任太康舰舰长,又或者蒋介石并非“伤官配印”的八字,黎玉玺之后的荣华富贵,一切免谈!因为八字的“伤官配印”格局,“伤官”和“印”的关系好比“砣不离秤”,缺一不可,印即是印鉴,老蒋对“玉玺”耿耿于怀,如果换了别人,对黎玉玺这个名字就未必感冒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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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字与食禄

波兰前总统莱赫·卡钦斯基 (Lech Kaczynski)于本月10日乘坐一架图-154专机,从波兰首都华沙飞往俄罗斯西部的斯摩棱斯克(Smolensk),参加“卡廷森林事件”70周年纪念活动,在斯摩棱斯克军用机场附近降落时失事,包括卡钦斯基夫妇及众多政府高官在内的所有乘客无一生还。惨剧发生后,举世震惊之余,因为卡钦斯基的身世颇不寻常,还有一个与其人生轨迹相当类似的孪生哥哥,而“双胞胎”现象一直是心理学乃至玄学的热点论题,于是有不少人问白洋:双胞胎弟弟先走一步,那么他的孪生哥哥会不会有什么心灵感应之类的影响呢? 莱赫·卡钦斯基于1949年6月18日凌晨2点45分出生在波兰首都华沙一个普通工人家庭,比孪生哥哥雅罗斯瓦夫·卡钦斯基晚出生45分钟,这一天恰好属于西洋占星术十二星座之中的双子座,卡钦斯基兄弟可谓是名副其实的“双子座”。 兄弟俩自小形影不离。1962年,他们一同出演影片《偷月二人行》,扮演一对“小无赖”,电影播出后,这对金发兄弟成为轰动一时的童星。2001年,卡钦斯基兄弟组建了“法律与公正党”,大哥雅罗斯瓦夫担任党主席。2005年波兰总统大选,当年9月底议会选举结束后,法律与公正党成为议会第一大党,雅罗斯瓦夫顺理成章成为政府总理,而弟弟莱赫于2005年10月当选为波兰总统。为避免争议,雅罗斯瓦夫后来把总理宝座让与他人。于是波兰政治舞台出现了奇特的一幕:波兰总理雅罗斯瓦夫·卡钦斯基向自己的双胞胎弟弟、波兰总统莱赫·卡钦斯基提出辞呈,亲手终结了孪生兄弟共同执政的时代。 双胞胎分同卵双生及异卵双生两种情况。同卵双生是指一个卵子受精后,分裂为相同的两部分,再分别发育成为两个婴儿。异卵双生则是两个(或者多个)独立的卵子,分别与精子受精后,再各自发育成为婴儿。双胞胎多少存在相似之处,同卵双胞胎更甚,不但外貌相似,性格、喜好等也极端相像,甚至拥有类似的命运轨迹,卡钦斯基兄弟就是典型例子。 但卡钦斯基兄弟的出生时间相差45分钟,按西洋占星命盘来讲,好几个行星的宫位已经发生变化,所以单纯从命盘分析,2人的生命轨迹自然有所不同。 但是,是否命盘完全一样的人,也就是同时出生之人,以后必然同时去世?对这个推测,白洋并不认同。其实,在命理学之中,寿元的推算,一向是一个难点。比如紫微斗数的《骨髓赋与女命骨髓赋》就有这么一句话:“心好命微亦主寿,心毒命固亦夭亡。”注文云:“如孔明烧藤甲军,乃减数年之寿。”可见古人把“阴德”作为判断寿元的重要参考指标,并因此衍生出“食禄尽则命尽”一说。 在清朝后期名臣、与林则徐同时代的梁章钜所著的《浪迹续谈》一书中,就曾提到两个“食禄尽则命尽”的命例。原文抄录如下: ◎食禄            《宣室志》云:“李德裕分司东都,尝召僧问休咎,对曰:‘相公平生当食万羊,今食九千五百矣。’公惨然曰:‘我昔梦行至晋山,尽目皆羊,有牧儿数十迎拜曰:此侍御平生所食羊。吾识此,未尝泄于人,今果如师之说耶?’后旬余,灵武帅致书于公,且馈五百羊,公大惊,即召僧告其事,曰:‘吾不食之耳。’僧曰:‘羊至此,已为相公所有。’未几贬没荒裔。”按俗以此事又误属之吕蒙正,谓当食万羊,而晚达不及食之,仅抉其目为羹,一啜而卒,则无所据也。 近人又传朱竹坨先生喜食鸭,一日病中梦游一园,园后推门入,有一大池,池中养鸭无数,问池边叟曰:“此鸭属何家?”叟曰:“当尽以供君食耳。”未几病愈。又数十年,病中复梦至其处,宛然旧游地,则池中仅存两鸭,复问人曰:“前此池中鸭甚多,何以今仅剩此?”则曰:“尽被君吃完矣。”答然而醒,从此敕家人永不食鸭,越日,有出嫁女从远乡来省病者,知老人素喜食鸭,携两熟鸭来献,先生嘿然,不数日逝矣。此与李文饶事颇相类,因类记之。 翻译成白话文: 李德裕问:“如果我不吃这五百只羊,是否有转机?”僧人说:“人家都把羊送上门来了,也就是说,不管你吃不吃,那五百只羊已归你所有,都算在你的食禄之中了。”事隔不久,李德裕果真被贬,流放到蛮荒之地,最后客死他乡。 至于喜食鸭的朱竹坨,尽管下了禁食令,最后还是被亲戚赠送的两只鸭子打发上路,怎能不黯然神伤? 所以广东有一句俗语:“食几多,着几多,整定!”。吃多少,穿多少,皆是命中注定,岂可强求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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玄学是柄双刃剑

单刃为刀,双刃为剑。刀只能顺势切割砍劈,剑则可上挑下削左右翻飞,可以实现360度全方位攻击。但是古代中国军人除了长枪等长兵器外,在短兵器的选择上,士兵多数用刀,军官佩剑只为防身。原因在于舞剑比舞刀的难度高出甚多,搞不好被对方的重型兵器反弹回来,反倒砍伤自己。 小说《曾国藩之黑雨》提到船山后裔赠与曾国藩家传宝剑时,附赠一首古剑铭:“轻用其芒,动即有伤,是为凶器;深藏若拙,临机取决,是为利器。”凶器、利器一字之差,身价何止天渊之别。在国际公海巡逻的军人与流窜作案的索马里海盗,可能都装备同样型号的自动步枪,但一方是为保护正义,一方只为打劫勒索。 《红楼梦》里病恹恹的黛玉拖着病体去葬花,武侠小说的内功高手飞花摘叶也可杀人。即使柔弱如花瓣,可为至柔至若,也可为至刚至强。玄学何尝不是如此,有人借助玄学指点迷津,有人把玄学发展成为一种邪术。为福为祸,关键不在术数这个工具,而在于人性有善有恶。因为内心有阴暗之处,所以才混淆了是非曲直。所以历来真经不轻易传人,并非故作神秘,也不全为经济利益,实在是担心所托非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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