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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曲破军难显贵?

学紫微斗数的人,喜欢根据命宫的主星自称“某某入命”。比如某人的命宫在寅宫,主星是紫微、天府的组合,于是自我归类为“紫府”人。命宫主星是区分命格层次的第一步,例如《骨髓赋》所云“七杀朝斗爵禄荣昌,紫府同宫终身福厚”。又如《紫微斗数全书》的“诸星问答论”之《武曲》篇:“问武曲星所主为何?……遇羊陀则孤克,遇破军难显贵。若与破军同位,更临二限之中,定主是非之挠。”只因武曲、破军两个主星相遇,就直批“武曲破军难显贵”,是否太铁口了? 在现实生活之中,《全书》许以高官厚禄之格局,未必富贵。例如所谓“日丽中天”格:“太阳居午,谓之‘日丽中天’,有专权之贵,敌国之富”。很遗憾,白洋搜集了那么多张古今名人的命盘,至今没遇到一个合格的“日丽中天”格。反倒武曲、破军这个组合,手头就有2个曾经威震华夏的人物。 其一是张学良。 其二是鲍超。 王亭之认为,“‘武破相’一系,最具刚烈孤克之性,因为武曲不喜破军,见破军.便使原来刚烈的武曲变成躁决,常易因欠考虑或欠长远计划,因一时的冲动而导致失败。”在太平盛世里,武曲破军确实“难贵显”,因为官僚士大夫求“稳”,推崇中庸之道。武破人太“鲁莽”了,不是他们赏识的类型。 但是,所谓“乱世出英雄”,一旦遇到动荡的时代,武破人却很可能成为弄潮儿。“东北易帜”、“西安事变”等深刻影响中国政治走向的大动作,都出自张学良之手。而鲍超乃清末湘军悍将,是镇压太平军的急先锋,一生经历大小战斗500余次,身先士卒,负伤108处,赐号“壮勇巴图鲁”(“勇将”之意),与湘军勇将多隆阿并称为“多龙超虎”。 张学良和鲍超二人,显然都是“莽夫”。 张学良做事,向来不按逻辑出牌。他的好友郭冠英说,张学良“是典型的公子哥性格,没常性,做事冲动,毫无计划,与这种人共事,‘做他长官头痛,做他部下倒霉’…… 结果是‘害朋友,毁部属’。”张学良也说自己“鲁莽,好冲动,捅娄子,而且人家让我捅一个娄子,我一定捅俩。”还说“我就是东北的‘白帽子’”(东北话,相当于“二百五”)。 拿破仑有句名言:“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”,鲍超绝对是一个好士兵,而且是一个典型的“好战”之徒。他出身于贫苦人家,参军本来是为了混口饭吃。但是,随着阅历的增长,鲍超的野心开始膨胀。别人对战争是避之唯恐不及,他则是哪里有仗打,就往哪里冲,就怕无仗可打,立不了军功。鲍超的火爆性子堪比张飞,而且说话很冲,敢于顶撞上级。中法战争时,清政府与法国议和,鲍超大怒,脱口而出:“圣上昏聩,有负天朝。” 当然,一味做莽汉,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乱撞,也不是办法。武破这个组合,必须得禄,最喜双禄交流,才是有勇有谋。所以,同为武将,鲍超要比张学良高明。鲍超善于用兵,而且战术灵活多变。但是,鲍超的父母宫不行,太阳在子落陷,会到擎羊、陀罗,在家不得父荫(父亲早逝,5岁时过继给其伯父作养子),参军后也不得上司推心置腹。1867丁卯年,查鲍超的流年盘,父母宫是巨门化忌+天同化权的组合,会太阳大限忌。此年,鲍超被李鸿章阴了一把,有功反被诬告,气得鲍超愤而称病辞职。时也命也运也,岂可勉强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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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汝霖是个受气包

《建党伟业》讲述从1911年辛亥革命之后,到1921年中国共产党成立,这十年之中的历史故事与风云人物,“五四运动”乃是重头戏,“火烧赵家楼”更是其中慷慨激昂的一幕。 这“赵家楼”,本是明穆宗隆庆朝文渊阁大学士赵贞吉的宅邸,故称赵家楼,后来成为时任北洋政府钱能训内阁交通总长曹汝霖的住宅。1919年5月4日下午,北京各学校的三千多名学生举行示威游行,火烧“赵家楼”,痛殴章宗祥,“五四”运动由此爆发。 顺便提一下,“火烧赵家楼”的真正点火人乃林徽因的父亲林长民。曹汝霖在其回忆录《一生之回忆》中提起火烧赵家楼之故事,特别强调了林长民与他的个人私怨。 曹汝霖曾有过很风光的日子:他出身于书香门第,又是家中独子,后留学日本,就读于东京法学院,回国后成为民国的“头号”律师(律师证书是“No.1”);作为屈指可数的“知日”专家,曹汝霖还受到了慈禧和光绪皇帝的召见;1913年,36岁的曹汝霖被袁世凯指派为第一届参议院议员,同年8月,任外交部次长;1916年4月,任交通总长,后兼外交总长,并任交通银行总理;1917年7月,任段祺瑞内阁交通总长,次年3月兼任财政总长;1919年初,任钱能训内阁交通总长。结果这个职位成了曹汝霖政治生涯的滑铁卢。1919年,巴黎和会失败,曹汝霖等亲日派官员成为众矢之的,曹与陆宗舆、章宗祥一同被称为“卖国贼”。 1919年,是中国的重大历史转折点,这点早有公论,在此略过不提。而1919年,为何成为了曹汝霖人生的分水岭?这才是本文要讨论的内容。 按曹汝霖(1877年1月23日,光绪二年十二月初十日)的八字,丙子、辛丑、丙申、戊子,排出其紫微斗数命盘如下: 命宫在丑宫,主星天相,被巨门化忌和天梁形成“刑忌夹印”恶格。天相借会右弼,不见左辅,显然属于欠缺独立性的天相。因为天相会齐了天魁、天钺这对贵人星,“因人成事”之特质也就表现得特别明显。所谓“成也萧何,败也萧何”,曹汝霖依靠袁世凯、徐世昌、段祺瑞的提拔才能官运亨通,但也因为他坐上了那个位置,最后沦为替罪羔羊。曹汝霖被免职后,段祺瑞赶来慰问:“这次的事,他们本对我,竟连累了你们,我很不安”。 凡天相守命,父母宫之吉凶至关重要。曹汝霖本命之父母宫不坏:曹家之经济并不宽裕,但是为支持曹汝霖去日本留学,曹氏双亲卖掉两亩地,才把他送去了东京。但是1919己未流年,曹汝霖的父母宫实在太差,空宫,借会巨门(本命忌)+文曲(大限、流年双忌),覆巢之下无完卵,后台都垮了,曹汝霖又岂能独善其身?事实上,1919年6月10日,钱能训在免去交通总长曹汝霖、货币局总裁陆宗舆及驻日公使章宗祥三人之职务后,引咎辞掉国务总理一职,钱能训内阁算是一锅端了。 天相坐命之人,特别容易代人受过,成为“出气筒”,曹汝霖就是一个典型例子。白洋之前分析过的马新贻之命造亦然。因此,天相人,除非格局毫无瑕疵,否则尽量避免成为一把手。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,您说对不对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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