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企业文化=创始人气质

企业文化,是基于西方管理学的一门显学。美国哈佛大学和麦肯锡咨询公司于1981年出版《企业文化——企业生存的习俗和礼仪》一书,标志着“企业文化”正式成为一门学科。书中指出:“杰出而成功的企业都有强有力的企业文化,即为全体员工共同遵守,但往往是自然约定俗成的而非书面的行为规范;并有各种各样用来宣传、强化这些价值观念的仪式和习俗。正是企业文化这一非技术、非经济的因素,导致了这些决策的产生、企业中的人事任免,小至员工们的行为举止、衣着爱好、生活习惯。在两个其他条件都相差无几的企业中,由于其文化的强弱,对企业发展所产生的后果就完全不同。” 这个定义有点啰嗦,百度百科的“企业文化”词条简化成为一句话:“企业文化,或称组织文化(Corporate Culture或Organizational Culture),是一个组织由其价值观、信念、仪式、符号、处事方式等组成的其特有的文化形象。” 这个定义还是不够简洁。依白洋看来,企业文化等于创始人气质。基本上,大如王朝,小如公司,总有一种特定的磁场。这种磁场,吸引着某些人的进入,也导致了某些人的离去,正所谓物以类聚、人以群分。而这种磁场,与创始人息息相关。 “文化”这个东西,看不见摸不着,非常抽象,白洋举月饼模子(又称为“月饼印”)为例,或许有助于读者之理解。月饼印之图片欠奉,需要观赏实物的朋友,可以上淘宝网浏览。 中秋节渐行渐近,各个月饼厂商正在争相推销自己的产品。中国人对月饼并不陌生,但是对于月饼的制作过程,知道的人不算很多。其实,月饼是用一个模子压制出来的。制作月饼时,将事先捏好的加了馅料的面饼胚子(就像一个肉包子)放入木制(当然也可以是塑料等材质)的模子中,用力按压,使得面饼与模子的凹凸之处充分接触,然后翻转模子,对着桌面磕一下,将月饼敲出,带有图案的月饼就成型了。 白洋并不认可老外对于企业文化之定义,把企业文化当做一种图腾崇拜,或许因为外国人普遍有宗教信仰,就如 @演员孙海英 的名句:“信主以后才知道”云云。俗话说,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,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,一个组织能够形成并且遵循某种企业文化,并非老天之赐予,而是创始人(严格的讲,是整个创业团队)不断“强化”之结果。 强化,就好比那个月饼印,用力按压,再猛敲一下,月饼就成型了。同理,企业文化,也需要不断的敲打,否则无以成型。 毛泽东在1927年写就的《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》中有这样一段话:“革命不是请客吃饭,不是做文章,不是绘画绣花,不能那样雅致,那样从容不迫,文质彬彬,那样温良恭俭让。革命是暴动,是一个阶级推翻一个阶级的暴烈的行动。”《十月围城》中,孙中山说:“欲求文明之幸福,不得不经文明之痛苦。这痛苦,就叫做革命。”一个组织之所以能够成型并且生存下来,必然有其内在的共同追求,而为了达到其目标,攘外必须安内,要优化其内部架构,理顺其内部关系。 人是一种有七情六欲的智能生物,都有自己的追求和欲望,资历、能力、贡献又各有差别,如何摆平各种错综复杂的关系,决定权就捏在老大手中。无规矩不成方圆,领导人对某种行为的敲打与贬斥,或者纵容与鼓励,都会起到“月饼印”之功能,最终导致整个团队气质之形成。 因此,纵观历史,很多在今人看来不可思议的事情,也就不难理解了。比如元朝皇帝之暴虐成性,源于铁木真把“侵略敌人的土地,掠夺敌人的财富,占有敌人的妻女”作为人生最大的快乐。又如明朝皇帝以冷血寡情著称,其开国皇帝朱元璋就是一个翻脸不认人的角色。老朱为了杀绝功臣,连持有丹书铁券免死金牌的77岁高龄的李善长也不放过。满人无功德于汉人,却占据了大明之江山,显然理亏。清朝入主中原后,始终对汉族高度戒备。清朝皇帝以勤政著称,并非他们不想享福,实在是满族子弟的人才不够用,又不敢过度使用汉人,唯有事必躬亲。 历史太遥远了,再举一个当今的例子。有人说乔布斯是“魔鬼型的完美主义者”,但是他领导的苹果公司,以762亿美元的现金储备,充分证明“只有偏执狂才能生存”(Only the Paranoid Survive)之格言。 有的人,或许是sometimes naive吧,被单位开除之后仍不觉醒,不明白为何自己与团队不兼容,真该好好琢磨一下月饼模子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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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十月围城》观后感:领袖是天生的

有关领袖是培养而成或者纯属天生的问题,古今中外已经有很多人对此课题进行过研究。 欧美学者有一个统计数据,发现美国财富500强公司CEO的平均身高是1米83,而美国男性的平均身高是1米76,整整高了半个头。但如果把统计对象的范围扩大,从商界往政界、军界乃至IT、金融业等男性精英最集中的行业拓展,身高与领导力却毫无规律可言——有的很高大,有的偏矮,但中等个子也很多。至于女性领袖的身高,却往往很中庸,太高太矮的都容易被淘汰,剩下的都是中等个子。可见身高绝非成为领袖的决定性条件。 现在很流行所谓的“性格决定命运论”,其实性格只是必要因素,而非必然因素。清朝末年那么多强人逐鹿中原,最后登上历史舞台的也就寥寥几人而已。比如张学良评价他父亲张作霖和蒋介石:“我有两个长官,一个是蒋先生,一个是我父亲。我对这两个长官,我批评他们俩:我父亲这人有雄才,大略不如蒋介公;介公呢,他有大略,雄才不如我父亲。”很多人错把能力的缺陷当成是性格的弱点,比如在单位不得志,就说是性格不好,因为不拍马屁,所以混不上去,典型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的心态。其实很多所谓性格有缺陷的人,根本上就是能力有所缺陷。 也有一些人认为内向的人不适合做领袖,其实内向或者外向,实在不是成为领袖的充分必要条件。比如毛泽东是典型的外向性格,而斯大林则很内向。 至于智商,其实聪明的人很多,但有些人只适合研究学问,而不善于领导别人,有些高智商的人才干脆连自己都管不过来,比如爱因斯坦。文人和技术人才是出了名的不好管理,因为前者太多独立思考,而后者即使恁有意见也宁可闷着不吭声。 善于揣摩别人的内心世界,读懂对方心思,慈悲为怀,体贴他人,确实也是一种领导力。但仅有这种能力,更适合走宗教路线,而不太善于领导世俗潮流。    “欲求文明之幸福,不得不经文明之痛苦。这痛苦,就叫做革命。” 但勇气,尤其是敢于冒险、善于投机,则是一种与生俱来的领袖风范。因为所谓领袖,其实就是带头杀出一条血路的人。好比孙中山这些革命党人,完全是提着脑袋干革命。《十月围城》刚开头,杨衢云就被清政府的狙击手暗杀,脑浆飞溅到了身边的学生脸上,场面煞是血腥。但假如没有这个勇气和狠劲,不能够身先士卒,怎可能出将入相,享受人上人的待遇?当时对清朝不满的人多了,但只有这些革命党敢和清朝对抗,真是玩命的。 唐德刚问李宗仁对胡适有何看法,李说:“适之先生,爱惜羽毛。”爱惜羽毛者,必然瞻前顾后、畏首畏尾,因此“生不五鼎食,死不五鼎烹”。个性上缺乏一种担当和魄力,谁敢把自己的身家性命托付与你呢?俗语有云:男人是用来靠的,所以必须可靠。 但单纯硬干、蛮干也不行,比如西楚霸王项羽,最后落得一个霸王别姬、乌江自刎的下场,绝不是力气不够大,更不是杀人不够狠。项羽起义之时斩杀殷通的卫兵近百人,吓得众人趴在地上不敢动弹。巨鹿大战前夕,砍了上将军宋义之头颅,从此独掌军权。后来的七十余次大战,他每次都身先士卒杀兵斩将夺旗。即使最后在乌江边上,也手刃数百人才慷慨自刎。而且项羽也没少干屠城的坏事,典型的一将功成万骨枯。 项羽有两大败因:一个是不识人,更不懂用人。曾经投奔他的人才,最后都离他而去,走到了对立面。另一个是看不清楚形势,天下大一统这个是历史的趋势,而项羽推翻秦朝以后,却搞分封诸侯那套手段来拉拢同盟军,这个根本是开历史的倒车。何况项羽分封的诸侯,比如章邯,是一个被各方痛恨的残暴军阀。老百姓在这些人的手下混,实在是朝不保夕,一点安全感都没有。 但是个人能力再强,也要天时地利人和配合,否则仍然避免不了失败的命运。 一个好的团队,是可遇不可求的事情,比如水浒梁山泊的108好汉,凑不齐全还真做不了什么大事。希特勒假如缺少希姆莱、戈林、戈培尔这些死党,任他口才再漂亮也发动不了二战。汪精卫、蒋介石二人,一文一武,都为孙中山所用,所以才有中华民国。 《十月围城》里面那些朴素群众,对孙中山以及他的革命事业一无所知,抛头颅洒热血的铺就了孙中山的大总统之路,完全是因为孙中山把准了时代的脉搏,把社会各种闲散力量拧成一股绳,为推翻清朝所用。同样是起义,太平天国运动最后失败,除了因为洪秀全这些领导人的素质和能力不足,多少与当时老百姓对清朝仍有好感与期待有关。到了孙中山的时代,各阶层对清朝已经失望透顶,因此武昌起义枪声一响,偌大一个清朝,竟然就此土崩瓦解。这个就是时势造英雄。 所以,白洋得出一个结论:领袖是天生的,因为领袖永远走在时代的前列,并非靠学校或者社会就能够培养出来,教育从来滞后于革命。 而衡量一个人是否有领袖天分,有三大指标。一是对人性敏感,懂人心;二是对趋势敏感,懂潮流;第三是勇气和狠劲。而所有这些因素再结合当时当地的环境和资源,自然会诞生出引领时代的领袖人物,比如战争时代的那些军政界伟人,再如和平时代的比尔·盖茨这些IT英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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